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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透明的忧伤  

2010-04-21 16:59:45|  分类: 文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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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谈北岛诗歌

透明彻亮的绿色似乎是北岛最钟爱的颜色,在他的诗歌中这个鲜活的色彩淋漓尽致地演绎了他的一切的感情!

在他的诗歌里,夜雾是绿的,洼地是绿的,闪在天上的星是绿的,甚至那流窜在缝隙里的阳光也是绿色的!其实想想,他的一生其实也是绿色的,一生游走在海天交接的深碧处,用他那散着碧绿色光芒的诗歌点亮他那透明的思绪与忧伤。

作为共和国的同龄人,亲自经历了十年文革的兴衰,于是他从一个热忱拥护“革命”的红卫兵转型成为一个化身世外的“逍遥派”,出奇的冷静和深刻的思辨成为他思想上的利器,他开始用诗歌展现他那无法掩饰的失望和难以抑制的愤懑······

“一切爆发都有片刻的宁静,一切死亡都有冗长的回声”,诗人那冷峻、深沉、清醒的眼里看得清一切的命运,看得清一切的开始与追寻!在他眼里,一切的过往都已然是烟云,未来的一切都像那执着的判断句一样坚强有力!他那如水晶一样透彻的思绪,掩饰不了内心的一点瑕疵,他似乎就是那个时代的一面铜镜,反映的却不仅仅是那个时代的诗歌。在那个飘满了红罂粟的路上,他是那个找寻生命湖畔的第一人。他的思潮涌动的是青春与叛逆的气息,一如黑暗里划亮的火柴,颤颤的星火想要点亮那个年代知识青年们的心!

很多人说,北岛的诗歌是一种“冷抒情”,确实,他的大多诗歌彻头彻尾用的都是一种叩问者的笔调,他自始至终都是一位历史的询问者,叩问着历史的荒诞、叩问着现实的悲凉,然后又寄希望于那艘在水中漂泊着装载着誓言的纸船······再加上他那忧郁而冷峻的笔调,所以他的诗歌当中总是蕴含着含蓄冰冷的色调。但是这种“冷抒情”的背后确是有丝丝缕缕的温暖平静的智慧的闪光的,他的智慧是平静的恬适的智慧。

大多数人会记住他的那首一字诗《生活》,一个“网”字道出了全部生活的真谛,“太有远见、穿透力十足。生活的网来自于约束,而约束造就了希望的网孔;诗人在被束缚的网中盼望网孔中那可以看到的希望,是一种挣扎与无奈的交融”,这样的评论无疑已经是对于这首诗的最好的解释了!而这样的理性的思索也只是有这样理性的北岛能够做到,这种不脱尘俗又杳然仿若置身化外的境界确是难以做到,可能,这就是他那于冷峻中又丝丝流露的所谓“冷抒情”以外的东西吧!

在人们的眼里,“意象群”“悖论式情境”等等这一类的代名词已经成为北岛诗歌的另外一个象征,再加上北岛长期在外的漂泊生涯,感觉他的诗歌受到的西方化的影响似乎是已经远远超过其作为现代诗歌的本身价值,但是绝计不是这样的。他那带有些隐晦却并不难懂的文字,略有些灰暗但又不失炫彩的语言承袭了古典诗词的艺术特色,再加上诗人自由、孤独等重复的创作母体,他的诗歌是中西文化完美交融的一大看点,“朦胧诗”也为此不只是西方的意象化和象征化的层面上停留。

很多人觉得,诗人多年的海外生涯是诗人创作积累的一个很是重要的方面,但我总是觉得多年的海外羁旅让诗人却彻彻底底地转了个型!

以前那个站在文革废墟上高喊“我---信”的诗人变得沉默起来,以前诗歌中流露的阳刚之美变得脆弱了些许,就连那“流窜在缝隙里的绿色的阳光”也不见了踪影,偶有“金属的玫瑰永不凋零”那也只是刹那间的醒悟。但是那透明的伤在这时候却似乎逾是明显了!于是,我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北岛,更是说不清楚哪个才是我心中北岛······

也许,北岛就是傍晚那一抹天边的墨绿,在他透明的忧伤中,也升起了一轮金色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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